向蔓葵似乎還覺得不夠泄憤,還左右甩了一下腳。
淡紫色的貂絨外套瞬間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污穢,雖然都是能洗掉的污穢,類似于泥土或是酒水,但安初夏止不住的心疼。
“你干什么?!”安初夏忍不住伸手推開向蔓葵。
向蔓葵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到馬桶上。
“安初夏,你有病吧!”向蔓葵站正身子,狠狠地瞪著她:“不就一件破衣服,瞧瞧你這窮酸樣!真不知道韓家人看上你什么了!不會是一個個被你灌了迷湯藥吧?”
一想到韓六海上臺說話的時候,故意針對她說話,向蔓葵就氣得要發(fā)狂!
安初夏撿起衣服抱在懷里,厭惡地看著向蔓葵說道:“我再不濟,也比你好上一千倍一萬倍,至少我不會背叛韓七錄,不是嗎?!”
話音落下,向蔓葵神經(jīng)一泄:“那個時候發(fā)出聲音的人真是你!”
“向蔓葵,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夠?qū)χ粋€男人說愛,卻又能夠轉(zhuǎn)身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不,應(yīng)該說是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br>
安初夏笑容冰涼,不帶有一絲的溫度。
這樣的安初夏,倒跟韓七錄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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