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七錄的話,無疑相當于對安初夏的凌遲處死,她呆呆地看著韓七錄抱著嬌弱的向蔓葵,連腳都邁不開。
說好要堅強的,所以這個時候不許哭!她狠狠咽下喉間的苦澀,移開目光面帶微笑地看向凌寒羽:“剛才謝謝你啊,你怎么來了?”
“散步。”凌寒羽面色如常地說道,眼睛開始打量起安初夏來,她身上有好幾次擦傷,后腦勺估計摔得不輕,去了紐約沒有多久,整個人竟瘦了一圈。盡管她對著自己巧笑倩兮,那眼眸中的凄楚,卻讓凌寒羽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凌少爺?!表n管家走上前,面色復(fù)雜地說道:“真是謝謝你了?!?br>
“按照我對七錄的性格,他應(yīng)該會送向蔓葵先回去?!绷韬鹫f著,看著安初夏道:“不如先去我家處理下傷口,免得韓夫人會擔心?!?br>
韓管家連忙道:“那我陪小姐一起去。”
他知道凌寒羽對安初夏的感情,生怕凌寒羽就趁著韓七錄失憶的這段時間把安初夏給搶走了。女生嘛,總是容易把感動當成愛情,他得把著關(guān)!
“先生,那是您的行李吧?”機場的工作人員指了指不遠處被另一個工作人員推過來的行李箱道:“公眾場合要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行李?!?br>
“好的,謝謝?!表n管家抬腳去拿行李箱。
凌寒羽跟安初夏兩個人并肩往大門口走去,安初夏走得很慢,凌寒羽這次沒有催促,配合著她的腳步往大門口走。
“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終于忍不住,凌寒羽還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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