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痛苦是好的嗎？」李渡迷茫。

        「痛苦是好的，也是壞的。他是惡魔賜給人類最後的禮物，但也因?yàn)橛辛送纯嗖旁炀土松衩?。人需要信仰，而痛苦就是打造信仰最快速的方法，人們會因?yàn)樗绨輴耗?，也會因?yàn)樗バ叛錾衩?。」沉湛伸手，輕輕抹掉李渡臉上的淚，「李渡，沒有人是能夠不痛苦的?！?br>
        「那痛苦……最後能帶來什麼呢？」

        「痛苦會帶來痛苦。」沉湛頓了頓，接著平靜道，「還有喜悅?！?br>
        「大佬，你痛苦嗎？」李渡又問。

        沉湛靜了靜，然後回答，「沒有人能夠不痛苦，也許我不是那個(gè)例外。」

        「那你會喜悅嗎？」

        「是的?！钩琳枯pg唇角，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如果我不是那個(gè)例外，那麼痛苦也能帶給我喜悅?！?br>
        「那大佬，我也想和你一樣痛苦?！估疃商ь^笑著說，眼里的天真爛漫卻很是堅(jiān)定，「我想和你一同喜悅?！?br>
        「你會喜悅、也會痛苦，但我不會給你，你必須要自己去尋找。無論是這兩種之中的哪一項(xiàng)，都是需要付出代價(jià)的，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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