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a城后我翻白眼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三年后我得去眼科醫(yī)院瞧瞧。
我扭扭捏捏地極不情愿地回到了我的房間,激烈濃厚的梔子花香沖擊著我的嗅覺,我感覺如果沈玉再不收斂些他的信息素的話我的鼻子可能會廢掉。
沈玉痛苦地蜷縮在床上,因為缺乏安全感而做出環(huán)抱自己的動作,嘴邊細(xì)碎的SHeNY1N能清晰辨別出是我的名字。
靜俞,這是我第一次反感我的名字。
我臉sE羞赧,在心里發(fā)出吼叫:真是靠了,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我們很熟么?
這位不靠譜家庭醫(yī)生并沒有著急給沈玉打抑制劑,而是很不禮貌地打量著我的房間。
又是個沒有分寸感的男omega,我更加堅定了我恐男o的決心。
我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地板上的被子,上面全是褶皺。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覺得冷就把被子扯了下來,今早沈玉來得突然我就沒整理。
他笑著又把目光投向我脖子上的紅痕,直白而不加掩飾:“少爺小姐真是好興致,玩得如此猛烈?”
玩什么玩,換你被他掐衣領(lǐng)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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