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安慰顯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凪誠士郎將自己從背后抱住,幾乎是咬著自己的耳朵在講話了。
“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個行李箱。好可怕,看到了箱子,卻沒有小星等我,就像我們沒有遇到一樣。如果是這樣,我該怎么辦?”
“不會的,這次只是意外,給我打電話,下次我絕對會接聽的。而且現(xiàn)在我就在這里,我們已經(jīng)遇到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br>
星見凪抬起手給他拍背,想著或許他在藍sE監(jiān)獄受了很多委屈也說不定,而且還跟玲王吵架了。
誠士郎一直都獨來獨往,實際上,要不是自己和玲王g預(yù)了他的人生軌跡,他大概不會對足球有什么執(zhí)念,不是非踢不可。
誠士郎并不是積極進取的人,怠惰程度b起紫原前輩都不遑多讓,之前自己搶走球權(quán)也不吭聲,現(xiàn)在卻必須加入這種淘汰機制殘酷的集訓計劃,一定很累,很難適應(yīng)。
就算這樣,也以第五名拿到了出線名額,還在與U-20的b賽中展露出獨有的才能,其他方面進步也很顯著,做到這樣,真的付出了很多吧?
“小星……多陪陪我嘛,明天和我一起去游戲廳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但是,誠士郎好重,先放開我,我也還沒吃晚飯呢?!?br>
“那我叫外送?!?br>
少見的,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好說話,怎么都不肯把自己松開,這種反常在分開這么久后并不顯得突兀,畢竟,自己也想家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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