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你將他檢查完畢,伊佐那才無奈地嘆氣:“怎么我才走開沒一會,姐姐就碰上事了啊……”
“也不能怪我啊,我又沒g嘛,就是好奇多看了他們幾眼嘛?!蹦銥樽约恨q解。
明明就是這群不良們的問題,對此你理直氣壯。
“看了幾眼就讓他們這種人找到借口了嘛。”
黑川伊佐那淡淡地解釋道,他讓你捧著金魚,自己則是拿上魚缸和其他物品,對你笑了笑,“看來姐姐沒有我在身邊就是不行呢。”
難怪曾經(jīng)真一郎總是擔心你。黑川伊佐那咽下了這句話,拉起你的手離開中華街。
你:“……”
很想反駁,卻不知如何反駁。
回去的電車上,大概是來時癡漢事件的緣故,你們一路都待在電車的角落位置,黑川伊佐那一直將你攏在他的身T前,以壁咚的姿勢單手撐在你的身邊,用他自身為屏障,杜絕了其他乘客與你接觸的可能。
其實之前雖然沒有太在意癡漢的事情,但站上月臺的那一刻你卻還是涌現(xiàn)了對乘電車這件事情的惴惴不安,即使這種不安也只是令你開始瘋狂頭腦風暴演習再碰到這種類似的事情該如何應對等等給出各種方案和反應,算不上是心理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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