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棄看她一眼,看她的眼神和看一片葉子沒有區(qū)別,語氣平平道:“哦?!?br>
李翊挑了挑眉,少年聲音倒是不難聽,只是許久未說話,顯得很是g澀。
“你就不問你母親把你送給我,需要你做什么?”
沈棄心想,能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送出去,能做什么好事?但長久被關(guān)在狹小的地方,除了啞奴見不到任何人,他已經(jīng)失去了基本的表達yUwaNg。
迎著李翊隱含期待的眸子,沈棄對視許久,終于遲鈍領(lǐng)悟到李翊的意思,她是要他問出來?
又是漫長的沉默,沈棄遲疑著問:“做……什么?”
“自然是——做個人?!崩铖春诖难劬σ涣?,臉上露出笑容,說:“無論做什么,首先都得做個人?!?br>
沈棄不解:“但……我本來就是個人。”
李翊搖搖頭,伸出一只手,道:“把手給我?!?br>
沈棄猶豫了,他沒有和啞奴以外的人打過交道,那個對他只有憎惡的母親和照顧他長大的仆人也只存在幼年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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