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繼續(xù)削木,但嘴角輕輕cH0U動了一下。沒人發(fā)現(xiàn),那是他學會笑的第一個微小動作。
午後的yAn光暖暖的,阿雪趴在地上,筆劃還是歪歪斜斜,但她一遍遍練寫他的名字。伊恩坐在旁邊,偶爾低聲糾正她筆順,有時甚至忍不住伸手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描字。
「筆尾要收得乾凈一點,這樣?!?br>
「欸你手好冰……不對,好燙,是不是又練劍了?」
他沒有回答,只微微側(cè)開視線。
阿雪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你這樣教我寫字,b老師還兇欸。可是……我還是想學,因為是你的名字?!?br>
「為什麼?」
她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因為我想一直記得你啊,萬一你有一天不在了,我寫下你的名字,就不會忘記你。」
他愣住了。
不知為什麼,那句話像是什麼不該被碰觸的記憶,一下扎進他心口。他想起母親臨Si前握著他手的模樣,想起她說:「你要記得你是誰,記得伊恩這個名字?!?br>
他盯著阿雪,神sE復雜,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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