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在書塔內(nèi)端著酒杯,望向g0ng墻上的鴉群,語氣低沉:
「他只是脫口而出……現(xiàn)在卻成了箭矢。」
艾佛翻著一本軍事回憶錄,語氣輕松:
「因為這不是誰說了什麼,而是——誰愿意相信那是什麼意思?!?br>
他笑了一聲:
「你要讓他開始質(zhì)疑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他就不再敢開口?!?br>
就讓他一步一步走向毀滅吧
走向我親自為你設(shè)下的陷阱里吧
我那血溶於水的兄弟
「不是所有失控都要讓人看見,只要讓人聽見,他就會慢慢失去理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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